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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从良的理由/谁来给我个从良的理由/别问怎么做/爱才能长久/有一天你会懂/这道理总有一天你会懂/找不到从良的理由/再也找不到从良的理由……”

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不知道是摔了什么东西。

谢志宏双目通红,推开门大步走进来,望着坐在床上睡衣半开的赵君然,一言不发,余铭扬沉默着跟进来。

音乐刚好停了。

赵君然说不出话,也不敢和他对视,可谢志宏就这么望着他:“你的解释呢?”

余铭扬插话解释说:“是我把然然强行带回来的,昨天短信消息也是我回复的。”

谢志宏像头愤怒的雄狮,吼道:“我在问他!”

“你能相信我吗?我说我喝醉了……然后酒后乱了性,”赵君然摸着额头,感觉眼前一阵黑,太荒谬了不由觉得好笑,“说来说去都是借口,出轨就是出轨,这是事实……我对不起你。”

“分手吧,”赵君然语气苦涩,感觉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昨天还说爱你,今天就出轨……”

“笑死了。”赵君然说。

普鲁:“禁止笑死,这是不可以说的哦。”

第27章

谢志宏多少冷静些,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没休息好,眼睛还是红的,坐下来没再说话。

这听上去很愚蠢,但没了道德感的约束,同时爱上两个男人,似乎还说得过去,因为你和其中一个待在一起,只爱那一个,和另一个待在一起,就爱另一个,但当他们都在,说来荒唐,赵君然觉得他两个都爱。

余铭扬坐在他旁边,手搭在他侧颈摸了摸,说:“是我不该追着不放,对不起。”

谢志宏整个人显得很憔悴,问他:“还有什么话说?”

那种感觉又来了,赵君然想起昨天晚上余铭扬的告白,一开始以为是梦,但其实不是,他主动亲了他,感觉浑身的血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