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然一头雾水:“和这有关系吗?”
“我输了,”江凯和他岔开视线,“个人竞技。”
赵君然:“输一次又说明不了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江凯下巴胡渣又冒出来些,看上去很颓废,“我的师范说我不适合当领队,也不适合规则改变后的竞技,我高中校内斗殴被留校察看,大二当时又犯了,和财大跆联的师范打了架,差点被退学。”
赵君然忙问:“谁赢了?”
江凯:“我踢断了他的脚。”
赵君然:“……你赢了。”
“这和输赢没关系,”江凯说,“最后是我师范还有辅导员求情才没让我退学,我赔了一部分医疗费,写了检讨书,学校以这个为理由就关了跆拳道社。”
赵君然:“噢,你那次比赛输了是这个原因。”
江凯看着他,神色很不自在:“这两件事没什么直接联系,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你怕吗?我可能一失控会伤到你。”
赵君然摇头。
江凯低着头,显得很落寞:“但其他人都这么想我。”
赵君然:“你对我很好啊,拿我当陪练还说不会踢到我。”
江凯帅脸一红:“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是个合格的陪练。”
赵君然:“…………”
江凯看着他,头发长了些就变得有些卷,像头捕不到鱼的大狗熊,又可爱又辛酸:“或许我真的应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