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苏南川学到很晚,严烃扬几次过来催他睡觉,他都说今天的作业留得多,可能会写到很晚。

苏南川把卧室的大灯关了,只开了写字台上的台灯,扭头看靠在床边等他的严烃扬:“哥哥,你先睡吧。”

严烃扬也是真有点困了,但还坚持道:“我等你。”

苏南川只好扭回去,继续老老实实的写作业。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等苏南川写完一张卷子抬起头,看了眼书桌上的钟表,时针终于指向了12点。

他转头看向严烃扬,严烃扬果然已经睡着了。

苏南川轻手轻脚的把书本装回书包里,轻轻的拉开左边的抽屉,把他事先准备好送给严烃扬的转运珠红绳拿了出来。

他慢慢的走到床边,严烃扬睡着时完全没有醒时可怕,安安静静沉沉稳稳,没有冰冷的眼神,也没有不可一世的狠戾气势。

苏南川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也早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现在敢偶尔在老虎头上拔根毛。

虽然哥哥有时候也会凶巴巴的训他,但苏南川却知道严烃扬对他好,非常好,比任何一个人都好。

他长这么大,除了死去的奶奶和父亲,严烃扬是唯一一个真心的宠他,疼他,又耐心的教导他的人。

苏南川拿出红绳,红绳上的那几个珠子冰冰凉凉的,苏南川怕凉醒严烃扬,便先握在手心里捂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的蹲到床边,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熟睡中的严烃扬,随后轻手轻脚的将这条红绳戴在严烃扬的左手腕上。

这一系列做完,苏南川又特意看了看严烃扬,严烃扬仍然处在熟睡中,完全没有一丝丝察觉。

苏南川很开心,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到明天一早醒来,严烃扬发现自己手腕上突然多了一个东西,会有什么反应。

苏南川心满意足,高兴的嘴角都笑弯了,轻声道:“哥哥,祝你17岁生日快乐!”

“谢谢!”

就在这时,原本睡着的人突然回了他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