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到的时候,他们刚刚吃过晚饭,看到温梨还很惊讶,随后一个圆脸妇人就迎了上来。

“温知青来了。”声音洪亮带着笑意。

温梨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脸上扬起笑容,跟她打招呼“婶子好。”

“快请进快请进。”何母带着温梨进屋。

堂屋是个三间的,一间大概是里间,门敞着,正中间放着个桌子,可以看出来刚刚吃过饭。

温梨说明来意,何父何母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温梨。

何父似乎有些烟瘾,一直在抽烟,全程都没说多少话,只有何母在说。

两人一个在说,一个在听,气氛倒也其乐融融。

把温梨送走,何母走到何父旁边,拉了个凳子坐下,“你说,这小温知青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感谢一下你儿子吗?”何父掀了下眼皮,缓缓吐了个烟圈。

“别吸了,城里人家医生都说了,吸烟不好。”何母把手里东西放下。

“这是能忍得住的吗?”何父不理。

“别打岔,咱继续说。”何母气得拧了他一把。

“你说,这小温知青是不是看上咱儿子了?”何母猜测。

“你别想太多了,人家是城里人,还有个当村长的姨夫,说不定哪天有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就回去了呢。”何父敲了敲烟杆。

“那可不一定啊,咱儿子也不差啊。你都不知道,小温知青说道咱儿子的那表情,绝对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