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打算做月子,但是还是希望自己能美美香香地照顾孩子的。

不出她所料,这两个人就像达成了什么协议,不允许她出门,不允许碰凉水,连洗脸都是烧好的温水,让温梨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感觉。

一连几天,温梨受不了了,闷在房子里,不让出门,不让通风,不能洗澡洗头发,还有每天十几个糖水煮蛋,要不就是猪蹄炖黄豆,还有鸡汤,听说是何建国特意去村子里找老乡买的,每家养的鸡都是按照人头分的,家里油盐都是用鸡蛋换过来的,都戏称是“鸡屁股银行”,都不舍得卖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买到的。

东西虽然好,但是架不住天天吃啊,而且还不放盐,这谁受得了啊?

温梨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鸡蛋、猪蹄都吃够了。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望着屋顶的房梁,一根一根地数着木板的个数,心里无声地呐喊:我想吃辣椒,想吃老干妈,想吃香菇酱,想吃臭豆腐,想吃酱黄瓜,想吃酸辣粉……

所有一切重口味的东西,她都想吃。

越想越馋,索性接着数木板子。

一个,两个,三个,辣椒面,臭豆腐,酱黄瓜……

晚上温梨就抗议了,一脸严肃地坐在床上,宣誓自己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被何建国连哄带骗,威逼利诱地打消了,不过也争取到了可以洗头发的权利。

算了,能争取到一个是一个,其他的以后再争取吧!

何建国看小妻子被自己绕过去了,满意地露出一个笑,这下子,总能打消她的念头了吧。

上次刘先生就说,小姑娘身子骨不行,看着挺好,其实是外强中干,怀孕的每一步都要好好养着,要不然都会留下病根。

幸好小姑娘好哄,说几句好听的就很听话,也不闹了,等出了月子,好好补偿她一下,带她出门逛逛街,爬爬山什么的。

温梨如愿以偿地洗了头发,还耍赖不进屋,硬是拿到了擦身体的权利,虽然不能洗澡,但是擦擦也挺好的,聊甚于无嘛!

再不洗洗,她觉得自己都臭了。

清洗好身体,温梨换上尿不湿,才老老实实地出去。垫尿不湿这种事儿,还是她前世听邻居家的“侄媳妇”说的。她前世辈分并不大,但是那个“侄子”辈分太小了,明明是同龄人,却差了一个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