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太难闻了。
温梨装作被迷晕的样子,只见旁边的人迅速扶住她,这时候老太婆从卫生间出来,伸手扶过温梨,并不断地向旁边人道谢,口中解释说她家儿媳妇怀孕坐车太劳累,身体有些不舒服,并拒绝了其他人说要叫个医生的建议,扶着温梨离开。
这边,何建国在温梨走后偷偷打开纸条,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可怕。
男人也有些焦急,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何建国走到他旁边,声音低沉,像是酝酿着狂风暴雨。
“刚刚那老太太跟你是什么关系?”
男人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的说:“她,她是我娘啊。”
“到底什么关系?”何建国的声音越发严厉。
男人有些害怕,声音有些颤,“她跟我没关系,是在路上遇到的,她被家里儿子儿媳妇赶出来了,想找个同路的去投奔女儿,害怕自己一个人有人偷她的东西,就找到了我。”
“”何建国狠狠地揍了他一拳,握握拳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找乘警!”
随后抱着壮壮就走。
心里止不住地慌乱,梨梨,你一定不要有事。
心乱如麻,甚至有些怨恨自己,一开始听他们说话有些奇怪的时候,就应该提高警惕,而不是武断地认为这家人说不定有什么隐情,才会有这些不是很合理的地方。
何建国找到在卫生间门口坐着的人,找他们打听,才知道他媳妇真的被那老太婆带走了,晕倒说不定是被用药了。
他瞳孔紧缩,打听了他们刚刚已经下车,狠狠地锤了车壁一下,转身看到乘警已经过来了。
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乘警迅速联系了当地的警方,何建国把壮壮放在警察局,也跟着参与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