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正在走向他的那个小女人,一扫之前的怯懦,变得又自信又有魅力,就像是被尘土掩盖的珍珠,终于吹去浮尘,露出自己的光彩。

“累不累?”何建国接住对面来人手里的东西,推着自行车带着她走出人群。

“一点都不累,”温梨仰着头,说:“你都不关心我考得好不好吗?”

“看你表情就知道考得不错,”何建国把头转向她,眼睛里满是笑意,“要是考的不好的话,某人该哭鼻子了。”

“你才哭鼻子呢。”温梨娇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两人边走边说,相携离去。

今年刚好有时间,他们打算回家一趟,抱着壮壮去见见他的爷爷,大伯小姑。

把所有的该准备的礼物准备好,夫妻两个拎着大包小包就回乡了。

大概是第一次坐火车太新奇,壮壮一直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啊啊啊”地叫喊着,一点要睡觉的意思都没有。

温梨无奈,看他这样子,晚上说不定又有得闹,先养精蓄锐吧。

温梨拉拉何建国的衣服,小声地说:“我先抱着他玩,你休息一会儿,等晚上你抱着他,我再睡。”随后又加了一句,“不许拒绝,这便宜我占定了。”

何建国含笑看着她,随后点点头,闭上眼睛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