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家里总得有个进项,光靠地里头刨食,孩子们娶媳妇都难。”
意思就是如果从厉岩这里拿不到钱,一家人真的只能靠地里头刨食了,孩子们的婚嫁市场,都会变差很多。
钱小草最为看重几个孙子,这么一说,不怕她不心动。
当晚,全家人歇下,钱小草戳了戳自家老伴,把两个媳妇说的话转述给了厉爹。
之前厉岩提分家的时候,钱小草夜里就给厉爹说了,当时厉爹敲打她好久。现在又这么一提,厉爹的眉头就先皱了起来。
“是两个媳妇跟你说的,还是老大和老三也是这想法?”
“当然是两媳妇说的,老大和老三咋会这么想,前些天老大和老三不是还说肯定会养着老二的吗?”
钱小草下意识护犊子。
厉爹却不这么作想,只是,想起家里快到娶妻年龄的大孙子和其他孙子,终究还是叹口气。
“不管是谁拿了钱去买工作,以后都得替老二养老。”
钱小草脸上一喜,随后心里又有了疑惑,目光灼灼看向厉爹,“老二”算了,厉爹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事呢。
她嘲笑自己是太过敏感了,把疑惑放下,安心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就把分家的事给厉岩说了。
“石头,妈还是不希望分家的,但妈也知道你让家里养心里不舒服,所以妈想了很多天,还是决定顺你的意,把老屋分给你,再给你两百斤口粮,到你上工前,每天让家里给你端饭过去怎么样?”
厉家是有个老屋的,但是那老屋是石头做的,不怎么挡风,还塌了一小半,算是个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