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奚窈全程低着头，不抬眼去看他。

她跟着人流一步步往前走，漂亮的桃花眼闪着水光。

在即将上车那一瞬，脚步却又无法克制停了下来。

咬咬唇，奚窈转过了身。

而那刻，厉岩猛地站起来，视线紧紧地盯着她，想上前却又竭力克制的模样。

奚窈眼泪突兀掉了下来。

她不再克制快步走到厉岩面前，“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爱过你前妻吗？”

厉岩的心仿佛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他握紧拳头，“没有。”

“喜欢过她吗？”

“没有。”

“骗人，不喜欢你娶她干嘛？”

“没骗你，娶她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那你喜欢我什么？”

“就是喜欢。哪哪都喜欢。”

“那我以后骗你怎么办？”

“只要不危害国家，你骗我什么都可以。”

“谁教你的甜言蜜语？”

“没有甜言蜜语，真心话。你要是想听，我可以去学。”

“真心话？”

“真心话。”厉岩拳头攥得手背青筋都快浮起来了，他感觉大冷天的额头和背脊都冒出汗，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看着奚窈，“你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