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词上了药,感觉好了一点,就自己扶着墙慢慢移到了浴室去洗澡,季虞询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帮忙,被他坚决地回绝了。
能看得出来,季虞也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既然秋词不需要,他就打开电脑做自己的事情。
这个夜晚逐渐陷入安静。
16号宿舍楼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了。
明天是这些新生正式开学的日子,有人兴奋地彻夜难眠,有人早已坠入梦乡,对于因为尾椎骨疼痛而辗转反侧的秋词而言,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季虞很早就醒了,他似乎在阳台上进行了一番活动,虽然动静不大,但是对于神经敏感的秋词而言还是扰民了一些。
秋词昨夜很晚才睡着,这会儿张开眼,雪白的脸上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晕头转向地趴在床头瞪着阳台的方向。
清晨的风从半开的门吹进来,凉凉的,拂动他额前柔软的发丝。
可惜季虞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他怨念的目光,又活动了几分钟才结束晨练。
他合上阳台的门时,秋词已经快速把头转向了墙壁,但季虞好像已经注意到他醒了。
“你想吃什么?”他问道,那意思是要帮他不能活动的室友带早餐。
秋词觉得有些烦躁,他很难控制这种反应,当有人试图对他表示关心的时候,他总是感觉压力倍增。
但目前的状况是,如果不接受室友的好意,他可能会饿死在宿舍里。
所以他憋到最后,冒出了一句:“随便。”
如果有词语红黑榜,在所有带饭好室友里,随便这个词一定高居黑榜榜首,脾气好一点的会报出菜名再问一遍到底想吃什么,差一点的可能会吼出一句“爱吃不吃”,如果不幸遇到脾气暴躁的室友,也可能引发流血事件。
季虞不属于上述所列情况,他冷漠地“哦”了一声就出门了。
这天秋词的早餐是两个胡萝卜包和两个红豆蜜枣粽,以及一杯热腾腾的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