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摸到眼镜戴上,撑起身子看向阳台。
季虞拿着一个空盒子进来,无辜地看着他:“冰淇淋,掉了。”
秋词又想生气又觉得好笑,他不动,季虞也不动,和他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还等着我去收拾是吗!秋词无奈地下了床,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阳台走,季虞自觉地跟在他后面。
“掉哪了?”阳台没开灯,秋词四处看了看。
“那。”
季虞指指角落:“小心,那边有——”话音未落,秋词脚下一滑顿时失去平衡,“啊——”一声闷哼从身后传来,秋词一屁股坐了下去,以为这次尾椎骨八成要断了,没想到突然被架住了胳膊,屁股底下软软的,并不是坚硬的地面。
回身一看,原来季虞向前一步屈膝接住了他,他坐的是人家的膝盖和大腿。
“没,没事吧?”秋词懵懵地站起来,试图把季虞扶起来,突然一下子跪在地上,秋词体重也不轻,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没事。”
季虞倒是很平静地站了起来,把刚刚那句话补完:“那边有滩水,很滑。”
“先,先看看伤。”
秋词说着,虚扶着他的手臂带到床前。
季虞卷起睡裤,两个膝盖都青了一片,他皮肤白,显得格外吓人。
秋词倒抽了口气,急忙把药箱拎过来,给他抹了点药酒。
“我帮你……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