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了。”
秋词说:“我打算找个兼职,锻炼一下自己。”
“好好好。”
秋母鼓励道:“慢慢地,多接触社会,说不定病就好了。”
季虞躺在床上看书,突然察觉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声音,他转头看向不远的隔壁床,室友蒙着被子,起伏的线条在微微颤抖。
季虞想开口问一句,忽然听到了一声很小的抽泣声。
那声音太轻微了,如果不是alpha的听觉异于常人,也很难捕捉到。
他抿着嘴,垂眼看着手里的书,却半天没有翻页。
日子过得很快,军训走到了尾声,最后的收尾表演结束,大家闹着要请教官吃饭,选在了学校门口一家火锅店。
人多,包了一整个厅,整整六桌。
秋词浑浑噩噩地跟着陈晨走,坐上桌了才发现季虞也在这桌,就在他对面看着他。
自从他们俩开始“冷战”,季虞很少再给他一个眼神,秋词吓了一跳,连忙垂下眼,避开了他的视线。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只不过是稍微地关心了一下自己,人家也没有表达任何要做朋友的意思,秋词自己却焦虑地整晚整晚睡不着,控制不住地犯恶心腹痛。
他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注意到桌上的风起云涌。
几个oga嬉笑着推来推去,那个圆脸的沈路停挤开一个alpha,坐到了季虞身边。
这样一来,满脸无奈地alpha就随便挑了个位置,正坐在秋词旁边。
他的信息素是好闻的桂花味,平常没少被夸自带香水。
秋词却煞白了脸,坐立不安地想起身换座位。
“你怎么了?”陈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