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季虞头也不抬。
这一刻,秋词觉得自己好像被秋母附体了,非常想放下拖把去拧他耳朵,还要一边恶狠狠地说:“天天什么活都不干,就知道吃,我叫你就知道吃!”唉,他叹口气,去拖阳台去了。
为了改正室友的坏毛病,应该明天就开始列卫生计划表,每人一天!轮流值日!第二天依旧没有正式开学,上午学校举办新生入学典礼。
因为季虞在路上充满自信地带了一段路,导致他俩到的时候,场地已经坐得满满当当,大屏幕正在三分钟倒计时。
辅导员火急火燎地把季虞拉走了,秋词一个人溜达到c班的位置。
陈晨大老远看到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给你们留了两个位置。”
他笑眯眯地拍拍身旁的座位:“季虞呢?已经去后台了?”秋词点点头,拘谨地在他身边坐下了。
陈晨另一边坐的是沈停路,此刻也歪着头问秋词:“他不是不去演讲吗?怎么又同意了?”“辅导员,要求的。”
秋词小声说。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沈停路又问。
“额,”秋词费力地回答:“迷……迷路了。”
“哦哦。”
看他说话那么费劲,沈停路也不好意思再问什么,直起身子听校长讲话。
鲸海大学的校长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中气十足地讲了足足一个小时,把底下的学生讲得昏昏入睡如坠梦中。
猛然听得一句“好的,我就讲到这里……”,立刻爆发出一有气无力的掌声。
季虞拿着演讲稿,和校长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