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断有人搭话,他一路说着“抱歉”走过来,长腿迈得快,转眼间就走远了,徒留几颗芳心碎在身后。
c班的位置几乎坐满了,有个同学看他似乎在找位置,主动把身边的让了让。
“谢谢,我不坐。”
他说着,视线找到了穿着草绿色格子衬衣的室友。
一个在班里相当活跃的陈姓同学正缠着着他,看姿势整个人都快趴到秋词身上去了。
还好他是个beta,不然季虞那可怜的室友早就昏过去了。
季虞两三步迈过去,正好看到那个同学伸手,似乎要帮秋词整理衣领。
他的手指可能是碰到了秋词的脖子,也可能没有,但秋词却像被针扎到了似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你怎么了?”季虞上前一步,抓住了秋词颤抖的手腕。
周围的人都诧异地看着他们,秋词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季虞拉着他,另外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了。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秋词身上那种神经质般的颤抖才停住了。
他虚弱地坐在椅子上,歪着头好像要睡着了。
季虞觉得,他可能不止是alpha信息素过敏,也许还患有接触障碍。
中午的太阳有点大,季虞换了个位置坐到秋词的左边。
影子笼罩在秋词脸上、胳膊上。
他闭着眼睛,好像被这么一点善意灼伤了,眼睛也痛,胃里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