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秋词怕痒似的,一边笑着一边躲开他递过来的衣服。
季虞无计可施,把衬衫裹在手上去捞他,揽住他的腰把他从床上抱了下来。
季虞一抱住他,秋词就老实了,两只赤裸的手臂乖乖抱住了他的脖子,脚踩在季虞的脚背上。
“把……把衣服穿上。”
温暖的躯体隔着一层薄薄的湿了的布料贴在季虞身上,他嗓子更紧了,差点说不出话。
秋词没戴眼镜,猫眼瞪大了微微仰头看着他,好像在分辨他是谁。
“秋词?”季虞想把他放下来,反倒是他抱住季虞的脖子不肯动了。
“秋词?”季虞哑着嗓子,又催促了一遍。
踩在他脚背上的力气加重了一点,秋词踮起脚,在他颊边“么啊”地猛亲了一口。
季虞吓了一跳,重心不稳带着他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秋词抱着他的脖子跌坐在他腰上,不满地嘟起嘴:“爸,你回来啦,给我买棒棒糖了吗?”他喝醉了倒是一点也不结巴了,话说得又快又流畅。
季虞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他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突然的亲吻里,心脏在胸腔里怦怦跳着,半天没平静下来。
秋词没得到回答,眼睛里迅速积聚了两泡泪,将落不落蓄在眼眶里。
“你不是说出海回来就给我买棒棒糖吗?你又忘啦?”他哭得伤心,鼻头也红了,抽抽噎噎地控诉:“每次都忘每次都忘!”季虞笨拙地用拇指给他擦了擦眼泪:“别哭了。”
“我的棒棒糖!”他一哄,秋词哭得更伤心了,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流。
季虞四处看了看,背包就在手边,他拎过来拉开拉链,里面有一盒秋词路上买的口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