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一上床就变了呢?秋词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就是高岭之花的本质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靠近了才发现是食人花,吃人不吐骨头的。
美丽的东西都是带刺的,秋词不敢往床上坐了,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坐得那么远干什么?”季虞问。
“舒服。”
秋词木着脸,感觉腰有点酸,就趴在了床边,把脸埋进被子里。
季虞翻动报纸的声音哗啦啦的,秋词突然想起了他们闹这一场之前的话题:“你不是……要和我聊聊吗?”“哦。”
季虞放下报纸,思索了片刻。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放松舒适过,身体和心都轻飘飘的。
人在当下感到幸福的时候,甚至连提到过去的伤口也不觉得痛。
他想了又想,最后用一句话总结了他的前半生:“其实没什么。
周女士控制欲太强,我生病了,需要远离她。”
“哦。”
秋词抬起头看他,拉住了他的手:“那你会……伤心吗?”季虞愣住了。
“有一点。”
他如实道:“但是更多的是,感觉很轻松。”
“你妈是不是……对你特别不好?”秋词坐起了身。
“我不知道。”
季虞回忆道:“她只是不喜欢我违背她的意愿,如果不听话,就会被关禁闭,体罚,没有晚餐。”
秋词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