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星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酒店房间里,身上的衣物倒也完整,只不过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尤其是头,就跟被人拿锤子敲了一晚上一样。
他的嗓子也冒了火,刚好看见床头放了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爬起来拧开瓶盖就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一瓶凉水下肚,身上的难受劲稍微缓和了点,江恒星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刚过一刻,他现在回家还赶得上送大福上学。
洗漱的时候,他又想起昨晚的事。就算他再迟钝,也能看得出来自己给周榭做了枪使,而矛头对准的就是一直叫大侄子叫得十分亲切的戚总。
结合昨天公司里的风言风语,江恒星更加确认了一点——这个新老板跟几位老董事不对付,很不对付。
再往深处想,他俩前天在幼儿园见面的时候,老板应该刚跟董事们吵完架。
然后又在幼儿园被他一顿抢白……
江恒星把脑袋埋进热水底下,后知后觉地后怕起来。
从洗手间出来,江恒星这才迟钝地发现,自己住的这间套房未免过于华丽了。
光是卧室就将近一百个平方,拉开电动窗帘居然能看见沪江在眼皮子底下奔流向海。
出了卧室还有一间更大的会客室,厨房吧台一应俱全。
他不过就是替老板挡了个酒,至于住这么贵的房间吗?
还是说,他现在的待遇,其实是跟昨晚的宴会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