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抒雪不搭理他。
走到那家宠物店跟前,她上前试图推拉玻璃门,发现店内照旧黑着灯,门没开。
没营业,奇怪。她纳闷地想,莫非现在营业时间都是十点?
思及此,又隐隐觉得不大对劲,眼神从上至下从左向右来来回回仔细扫了一遍,终于发现被夹在卡哇伊动物图像之间毫不起眼的字体。
“靠。”裴抒雪没忍住骂了一句。
那字牌分明写着:店主人家里有事,本店一个月内不开门。
现在的心情就是非常失落,扫兴。还白白浪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杨镜升循着她的视线望去,目光触及那沦为背景墙的字牌后,神情一顿,也大彻大悟了。
裴抒雪有些郁闷道:“那只好回去了。”
两人回去,进入银坊胡同,茂密的树叶蓊蓊郁郁,遮挡在行人头顶。遒劲苍翠的树枝斜斜绕过瓦墙抽出,形成一片绿意辉煌的遮阳伞。
朱门画栋的大户人家门房紧闭,琉璃瓦上摔出万道金光。几岁孩童拿着糖葫芦在小巷追跑打闹地嬉笑,边咬着糖葫芦边回头跑,有个不小心撞在杨镜升腰上。
像个小炸弹似的。杨镜升扶着小孩的肩头,动作和煦地将他拿开,全程没皱一下眉头。那小孩道了歉,又没心没肺地追着小姑娘跑了。
这时,不知他们又做起什么游戏,巷里响起孩童们清脆的抚掌歌声,高声扬唱,“画画奶,卖豆汁,酸不溜秋没人买。哈哈哈哈……”
不远处一位推着三轮车叫卖的奶奶不耐烦地扫了他们几眼,拿蒲扇照着屁股撵赶,“去,一边玩去,哪凉快哪呆着。”
小孩们嘻嘻哈哈三三两两地到别处玩去了。裴抒雪与杨镜升对视一眼,各看到对方眼底燃起的希望之火,一齐向卖豆汁的老奶奶走去。
这种小商贩很常见,通常以三轮车或自行车为仓库,里面存放好要售卖的货物。待一有客人来,便拉开上面盖的棉布,露出里面的商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