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楷眯着眼,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他都从善如流。正要仰头喝去,忽然被杨镜升制止住手腕,他从桌上拿了个干净的空杯,倒上白开水,然后示意他碰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语气,“以水代酒,聊表诚意。”
然后就是,当唇边沾了酒后,起先没觉得什么不对劲,看好兄弟眼睛亮晶晶地瞧着自己,隐隐有什么期待。接着,喉间一辣,他意识到不对了。
戴上痛苦面具,在周围人的哄笑声中,陆楷抡起酒瓶,瞅准人就要追。
“杨镜升!我谢谢你!”
陆楷张大嘴呼吸,边跑边喘着气,脑子也被辣清醒了,而他的好兄弟两手一攀墙头,利落地翻了过去,嚣张地伸展手臂朝他挥了挥,往海边跑。
“你站住!看老子不干翻你!”
“拜拜了您呐!”
远处海边亮起了灯,老板娘将院门锁上,最后一盏灯也熄灭。
躺在双人间的大床上,裴抒雪静听窗外浪拍沙岸,一声一声,混合房门外走动与谈话声,在恬谧的环境中显得突兀。
她起身将窗帘拉开,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浮载一层清辉,在璀璨星空下柔和静谧。
陈芊芜这时从浴室出来,握着手机,也朝落地窗边走来,对着美景照了张,“今晚海边真美。”
裴抒雪出神地望向海边,应声:“嗯。”
有人说看海是零成本的解压方式。
只是静静这样望着,也能抚平心中不少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