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镜升:“加一。”
殷越:“加二。”
裴抒雪:“附议。”
俞祺:“呵呵。”
陆楷只当没看见,让姑娘把腿抬至木椅上,脱了鞋袜,他凑过去给人家看伤。
一旁杨镜升握着拍子和殷越站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看他对人家姑娘上下其手,两人俱是一副感慨的模样,他咂舌道:“陆楷,我什么时候也有这种待遇啊。”
诊伤的陆医生抬头瞪他一眼,让他一边玩去,“滚,你崴脚的次数比我还多,都有经验。”
还真是。杨镜升和殷越对视一眼,两人都玩滑板,前者还是单板运动员,都有过崴脚的历史,也从没这般矫情过。
崴脚姑娘抬眸不经意看了他们一眼,似乎不以为意地哼了声,很不放在眼里,就差翻个白眼。俞祺看得心里直痒痒,走到陆楷跟前拍了拍他。
“喂。”
她绷着脸,眉梢尾端轻蔑地挑起,美目微眯,显得多少有点不耐烦。将陆楷的手拿开,朝姑娘莞尔一笑。
手指攀上姑娘肿起的脚踝,“我会按摩,还是我来吧。”
姑娘一脸惊惧,眼神扫荡了下眼前这两个人。
身旁那个刻薄女生马上发话:“你有病吧你,没看沁沁伤着呢吗?”
其实,在崇华这种重点学校,人均傲气很高。
但是否显露出刺来扎着人,就要看素质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