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江箫沉声发话:“我让你走了吗。”
“四哥……”头顶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幺鸡紧张的捏了捏手指,然后去扯江箫的袖子:“我是好人,我是良民,我可是向着你们的,我相信爱情。”
“爱情?”江箫忽然把手搭在幺鸡的肩上,俯身盯着他:“谁的爱情?”
“你和&¥的呗……”幺鸡口齿不清的咕哝着。
“怎么着,”江箫面色发冷,活动了下手指:“舌头捋不直了?要我帮你?”
“别介啊……”幺鸡哭丧着脸又去扯他袖子。
“话说不清楚,”江箫毫不领情的打掉他的手:“别想走!”
“真是的,干嘛啊……”幺鸡悻悻收回手,小声埋怨着:“不就是你跟沈轻你俩是一对儿呗……”
江箫没答,手底下摸进了裤兜,盯着幺鸡沉默。
“你看吧,”幺鸡哼了声,有些不满的伸手戳戳江箫的肩膀:“我说了你又不承认。”
“我承认,”江箫打掉他的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幺鸡笑嘻嘻:“就是没想到,原来你也有今天。”
江箫:“……”
“我说呢,”幺鸡哼了声:“今早咋跟吃屎了似的,说你失恋还不承认,还搁那儿装呢,骗谁呢。”
“你,”江箫抬手指他,眸光发沉:“如果你敢乱说,我把你头上的鸡毛全拔了!”
“绝对不会!”幺鸡立刻举手四指朝天发誓,严肃道:“我以姜离的名义起誓!谁当叛徒谁吃屎!”
众所周知,就严肃性而言,姜离和幺鸡不是同一个人。
江箫瞪着眼看他,抽他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最后举着准备削人脑袋的巴掌举了半天,还是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