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走了。”沈轻淡淡道。
“额……”刘可欣一噎,一秒迅速收拾好心情,继续微笑:“别这么消极,要乐观点啊,上大学就是要交朋友的啊,你看啊,大一课少,你总是这么一个人多无聊啊,不如多参加点活动过得充实一点啊,而且就算跳舞,你也不用觉得大家会有差距啊,参与活动的很多都是没什么舞蹈经验的学生,我们会从九月份就开始训练,学会一项跳舞,也算是get到一个技能啊。”
“舞蹈?”沈轻眉头动了动,问:“国风舞?”
“啊,”刘可欣一见好像有戏,立刻来了精神:“不是!青青那个难度太高,也很考验身体柔韧度,咱们普通人跳动作比较简单的就可以!”
“轻轻?”沈轻皱起了眉。
“青青啊,马青青,”刘可欣说完后才发现,沈轻名字里也带个同音字,笑了声:“她是青草的青,怎么样,她跳的不错吧,如果你现在加入我们,三个月后,你也可以跟她跳的一样好。”
“你们互相认识?”那江箫又怎么称呼她?
“不算特别熟,”刘可欣说:“但都在一个大组织里,偶尔碰面了会一起吃个饭,你哥跟她一个部,他俩挺熟的,不过,”刘可欣有些疑惑的问:“你哥朋友圈里发的那些他们部门活动的合照不是挺多的吗?你没见过?”
“哦。”沈轻低头又去瞧手里的蛋糕。
江箫的朋友圈根本就不对他开放,他上哪儿去见?
中午那人濒临崩溃的暴吼声还在他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放,无论是忙碌紧张的学习,还是生活上的繁杂琐碎,沈轻突然又觉得,他一点也不了解江箫。
这的确是江箫的地盘,江箫的同学朋友,江箫的人脉关系,江箫对他好,只露给他自己想给他看见的那一部分,他们的世界不曾紧密的交织,他只能从别人的嘴里听说着关于那人一件又一件的事。
即便他来了这里,他也从没真正走进过那个人的生活。
他不曾像江萧这么的努力向上,他没站上过那个人所在的层级,也没能和他一起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他是个苟且偷安的庸俗懒人,连考大都是压着线进来的,而同样都是人,同样都开始在低于别人的起跑点上,周承傲就能考上这个学校的王牌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