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就是一个新来的,还算不上是自己人。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猜到,只是霍晔刚才说了“他们”和“咱俩”,突然就一下子点醒了他。
等人的沈轻和霍晔,没在的曾盛豪和江箫。
玫瑰味的香水,刻意引歪了的话题,偷拍江箫的照片,还有,提江箫时,这妖孽看他的暧昧的眼神。
聪明人,看破不说破。
“哟,”霍晔笑靥一绽,挪屁股蹭过去挨着他,笑音中透着几分赞赏:“看来我之前,是小看你了呢?”
“无所谓。”沈轻说。
“有趣,”霍晔笑着朝他伸出手:“这位贤弟,要交个朋友吗?”
“听说我生日比你大,”沈轻伸手跟他敷衍的握了下,说:“这位贤弟。”
霍晔笑了笑,伸臂就要揽他的肩。
沈轻余光瞧着逼近的人,坐在原地没动。
“老三!”高大的身形背对着光,煞气冲天的立在两人面前,漆黑的人影将地上的两个打小九九的人全部笼罩,江箫拧眉瞪着眼盯着他俩,跟电影里最后出场的邪恶大反派似的。
“忙完了?”霍晔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跟人招手打了声招呼。
江箫看他今儿这一身打扮,蹙了蹙眉,“嗯”了声。“坐会儿。”霍晔挺识相的让了让身,在自己和沈轻之间留出一个空位,伸手拍了拍。
“不坐,”江箫瞥了眼旁边某个见他一眼后,就又开始把他当空气继续转头抠草的人,冷哼一声:“有人提前离场连凳子都不拿,是指望谁给你带回去么?”
沈轻抠草的手指头一顿,静默片刻后,背对着江箫,拍手,起身,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