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暴我也把人泡到手了,”江箫揽着身边人的腰大力捏了几下,挂电话前不忘偏脸对手机那头的单身狗唾弃道:“没用的东西!自己想办法!”
幺鸡一阵鬼哭狼嚎。
十分钟的车程,碰上堵车多待了五六分钟,沈轻赶到学校后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好在门口就是一个停车场,沈轻和江箫一下车进来就掏手机扫共享单车的码。
这次江箫进校门,还是西北门那个值班大爷,见昨晚腿瘸的人被江箫背出去,今早连石膏都没打就健步如飞狂奔进校,他还没来得及细审一句他俩昨晚到底干嘛去了,就见那俩人扫腿上车,一路向南冲去。
“诶!穿黑衣服的那个!”大爷觉得这俩人不对劲儿,疾步追在江箫后面喊:“留下你的姓名!”
“什么?!”江箫殿后,闻声回了下头。
“我说!”值班大爷喘吁吁的朝他喊:“留下你的姓名!”
“我乃常山赵子龙!”江箫仰头气势十足的喊了声。
过路行人闻声一愣,齐刷刷偏头去看骑着单车意气豪兴的“赵子龙”。
值班大爷在后头气的头顶直冒烟儿。
沈轻直接喷笑出声。
“下次你见他,”俩人在操场旁边的停车地放车,江箫跟人串着口供:“你就说你腿瘸过,被我背着出去看病了。”
沈轻拧盖儿喝了口水,点头:“得令,赵将军。”
“去你的!”江箫没好气的笑了声,把自己的没开过盖的水跟沈轻手里喝过的换了换,说:“我喝你的。”
“你要去崇德楼?”沈轻低头,牵了下江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