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吗？”孟迢直截了当问道。

孟迢那边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先问他：“急吗？”

孟江顿了一下，还是说：“有点。”

“今天不行了，那就明天下午吧。”

“好。”

依旧是非常非常简短的一段对话，但是居然莫名让人觉得有种默契已经在他们之间形成。

孟江自嘲一笑。

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孟江发了一会儿呆，又重新按亮后在微信里找到了赵天泽。

既然李开河的笔记本已经不可能这么快交给警察了，那就必须保护好。

跟那些东西放在一起吧。

……

现在已经是2月11日，大年初五，春节假期余额仅剩不到两天。

不少在家享受团圆尾声的白领们都在黯然神伤，争取利用最后的时间放松一把，商场里到处是人，拖家带口、其乐融融。

李国明站在窗边望向远处高楼，霓虹彩光舞动出各种图案和文字，成为黑暗笼罩下肃文市标志性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