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要怕,”许知很小声的自言自语着,“过度焦虑时的确有可能出现这类症状。”
门锁滴的响了一声,许知推开门。
玄关处灯还开着,但客厅灯没有亮。
许知捏了捏手指,没有换鞋,脚步很轻的走到客厅。
他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一圈,又走到卧室门口。
卧室门关着,许知缓慢的压下扶手推开门,仍旧是关着灯。
许知打开灯,他声音不算小的喊了一声,“周牧。”
许知这句话空荡荡的飘着,传遍了整个屋子,但是没得到回复。
许知确定了,家里没有任何人。
那阵从刚才起就不知源头的心慌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将许知淹没,闷的他一瞬间失了聪。
许知感觉周遭安静的过分,他很呆滞的站在原地,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周牧像凭空出现那样,又凭空消失了。
许知急急忙忙掏出手机,准备给周牧打一个电话,但却在即将拨出之前,听到了一句话。
“患者是否能意识到周围人发现他有异常表现。”
温书尧的话很突兀地在耳边响起。
许知下意识的接上了第二句话。
他声音很轻,喃喃地说,“如果承认别人看到他的异常,自己是否也认为是异常。”
这是什么时候的话来着?
许知想不起来,但这句话却一遍遍响着,他像被一个直径不足一米的密封罩封住了,本就不充足的空气里,飘的都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