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赵榛指派丁喜出战,整个城头上,恐怕也只有吉倩倩没有什么反应了,似乎是早就料到信王赵榛会如此安排。听得信王赵榛的话之后,吉倩倩轻轻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主公尽管放心就是了!”

有了吉倩倩这句话,信王赵榛自然是放心,当即便是转身下了城头,王宗石等人先是无奈地望向了单宏飞将军,眼下单宏飞将军可是军中的统帅,是仅次于信王赵榛的人物。不过单宏飞将军却是根本没有理会众将,直接就是跟在了信王赵榛的身后走去,单宏飞将军也指望不上了,王宗石等人也只能是放弃劝说信王赵榛,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吱呀一声,城门缓缓开启,丁喜带着三千石门军军慢慢涌出了城门。看到有兵马从城门出来了,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等人却是有些意外,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笑呵呵地对左右的部将说道:“你们看,这萍乡首领倒还有点胆识呢!竟然敢出城迎战!待会我们可是要……”

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这话还没有说完,却是中途给掐断了,因为他看到从萍乡城门内竟然涌出了数千人马,这可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广宗山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正在列阵的石门军军,满脸不敢置信地惊呼:“怎么回事?怎么萍乡竟然有这么多的兵马?”

“娘的!”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爆了一句粗口,满脸狰狞地咒骂起来:“高聚那个老匹夫!我们都上了他的当了!分明就是要让我们来这里硬拼!”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不是傻瓜,马上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问题是,现在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还真不能就此退缩,要不然,无论是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的名声还是萍乡军的士气都要大大受影响。

这次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可是打算去鼎州参加会盟的,要是在这里不战而退,等到了鼎州,只怕自己也会因此而被各路义军所小觑!恐怕高聚也是正算准了这一点,这是硬逼着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在这里拼上一拼。

当然,这并不代表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要是信王赵榛此刻调出了城内的全部兵马,只怕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二话不说,马上就会撤退。明知打不赢还要去硬拼,那就不是勇敢了,而是愚蠢!正是因为信王赵榛现在只派出了三千人马,在人数上还要少于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的萍乡军,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才会有拼命的想法。

当即,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一咬牙,喝道:“不管了!我们上!先啃下这块硬骨头,下次再去找高聚那个老匹夫算账!”说罢,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直接就是拔出了自己祖传的那把古锭刀,带着会忠等四将便是纵马向前。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没有直接率军往前冲,也是心里抱着一丝希望,看看能不能先唬住对方。

此刻丁喜却是手持一柄铁枪,虽然之前和信王赵榛手下那些亲兵打斗的时候,丁喜用的是单刀,但如今是在马战,丁喜擅长用的还是长枪!丁喜看到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等人带兵往这边走来,却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纵马上前,对着前方的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抱拳喝道:“在下乃是萍乡守军校尉丁喜!见过刘首领!不知刘首领领军来我萍乡,有何贵干?”

虽然还没有交手,但光是丁喜的这份镇定,就让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心中暗暗赞了一声,不过现在是两军对阵的时候,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怎么也不可能临阵去夸奖敌将。当即便是对着丁喜喝道:“原来是丁将军,某今日前来,乃是奉了武功山大首领之命,前来索要军粮的!有大首领的凭条在此!丁将军想来应该不会为难我等吧?”说着,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便是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高聚的那份凭条,在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心中,可是想让丁喜就此答应下自己的请求。

“这只老狐狸!”在后面压阵的信王赵榛一听到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的话,虽然看不清那凭条上的内容,但也知道这凭条应该不是假的,显然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会领兵到这里,完全都是高聚在捣鬼。

而在信王赵榛身后的王宗石,听到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提起了高聚的名字,那眼中更是闪过一道红芒,几乎要按耐不住上前找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拼杀!

而丁喜却是根本不为所动,对着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不卑不亢地喝道:“刘首领!这军粮乃是大圣王杨幺他老人家给我们萍乡守军的所需,此乃是楚国太子与大圣王杨幺所定的军规,就算是高首领亲至,也无权擅动我军军粮!所以刘首领所请,请恕末将不敢答应!刘首领请回!”

“放肆!”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被丁喜这么一说,却是扯不下面子了。虽然丁喜所说的,在道理上站得住脚,可问题是,现在各个地方又有哪里真的把这条大圣王杨幺的军规放在心上。

这别说是军粮了,就连军队兵马调动,不都也是按照各路义军自己的意愿行事,又有哪方义军吃饱了撑的去请示大圣王杨幺了。见到对方不配合,萍乡山寨的刘广首领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指着丁喜就是喝道:“你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军将,竟然也敢如此对我说话,我堂堂一方大首领,难道还要听你的训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