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头这会儿黑这个脸坐在那儿，殷慧红问一句他就回一句，而殷慧红也十分懂的陆老头的脾性，所以这会儿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模样，绝不多问一句公事之外的事情。

殷慧红：“你再把梦境里的环境细节还有那些死去战友说的话描述一遍？”

陆老头显得很不耐烦：“说多少遍了，就是一片大雾，烈士陵园还有那些死去的老战友！”

殷慧红浅笑着：“再详细点。”

她的脾气看起来很好，语气也很温柔，跟陆老头说话的模样就好似对待相处了几十年，有着古怪倔脾气的老伴儿。

陆老头是真怕了！

他只得从头到尾又把刚才那些话复述一遍，这中间又绞尽脑汁的想到一些细节补充进去。

等到陆老头确实没有需要再补充的东西后，

殷慧红从一旁拿过一块大一点的画架和画板，上面固定着一张白色的画纸，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闭上眼睛，下一瞬间，她的眼睛飞快眨动起来，隐约可见其眼眸已然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占据。

片刻后，

她的手就好像通了电似的在画纸上从上到下抖动着。

拿着2b铅笔的手以毫无规律的方式抖动，在画纸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痕迹。

一开始李尧他们看不懂，

可稍等了一会儿后，他们就看到铅笔在画纸上留下的或浅或淡的痕迹组成了一幅幅当面，还是格子漫画那种类型的画面！

林晓溪见状顿时发出小声的惊叹：“龟龟！这是人肉打印机？”

封离解释道：“这是在「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