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听南连忙遏制住程斯博的手臂,深怕他真的去把监控给拆了,“对象,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装的也挺辛苦的。”
这一拆不就是半途而废了嘛?
程斯博看了眼文景,又看了眼易听南,认真地问:“相信我吗?”
易听南和文景闻言愣了一下,两个人互相对视,又看向程斯博,郑重地点头。
“既然相信,那就按照我说的做,以后会给你们解释的。”
“行吧。”文景见他这态度,也不墨迹,三俩下就把监控给拆了。
易听南还是有些不放心,“对象,你可得保护好自己啊。”
别说程斯博受不受得了,文景听了都忍不住翻白眼,说:“给你至于的,谁能动得了你对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易听南反驳道,这嘱咐简直是太至于了,谁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背景,心里是否真的很病态?话刚说出口,他又呸呸了几声,还拍了嘴巴,边说:“大吉大利。”
程斯博宠溺地摸摸他的后脑勺,说:“放心。”
文景瞬间觉得自己受了一万点的暴击,灰头土脸地转过身子,只要我看不见,你们就伤害不了我。
“东东,今天的体育课有啥器材?”
周五下午,还有一节课就是体育课了,易听南坐在位置上早就按耐不住,虽然不爱运动,但是他对于和程斯博一起打篮球还是挺有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