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晚上，宋时行确实是来了，只是一改往常的热情，假笑维持了没几秒就沉默地坐在那不说话了。

封少恒问他怎么了，宋时行抬头，突然问了句：“封哥，阿良那个角色不能让别人来演？”

封少恒眯眯眼：“怎么了，你对他的表演不满意？”

宋时行抿唇，没有暴露真实情绪：“不是，只是感觉他不适合这个圈子。”

“你也说了那是你的感觉。”

宋时行还想说什么，封少恒就摇头笑了笑：“再说了那是他点头了的，他自己愿意往上爬，我也不能拦着嘛。”

这话里的语气多少带了点亲昵，像是有不一般的关系，连娄金辉这粗神经都听出来了，宋时行有瞬间的怔愣，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封少恒低头给他倒满酒：“他自己家里出了情况，现在很困难，听说你跟他是一个大学的，之前还闹过矛盾？”

宋时行低头，发丝遮住眼，他喝了口酒，面无表情说：“没有。”

他们之间哪有什么矛盾，分明是背叛。

开机的前一天，李继书还在认真背台词，除了吃饭去洗手间外，其他时间就窝在小小的休息室里，好几次工作人员进去都吓了一跳。

中午的时候娄金辉过去，发现这人一边摊着书一边抱着盒饭吃，还是六块钱一盒的盒饭！

他走进去问：“不是，你怎么吃这个？”

李继书抬头，叫了声娄导，说：“我刚刚出去看见路边有卖的，是不是味道太大了？”他买的炒河粉，摊主手抖醋倒得有点多。

娄金辉看着他疑惑的眼睛，直接把嘴边的话咽下去了，他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想吃什么让小夏去买，回头公司给你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