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淡淡的冷白光线落在床尾的人身上,沈纪州侧对着他,视线落到窗外,大概是深冬初雪过于冷冽,衬得他流畅的下颌线莫名多了几分疏冷。

陆边言抿了下还有些酥麻的唇,微微支起身子,一眼瞥见沈纪州修长白净的指骨间夹了支细长的香烟。

陆边言:“?”

卧槽?

这家伙什么时候背着他染上了这种恶习?

他眉头瞬间蹙起,语调冷硬:“沈纪州。”

沈纪州身形一顿,回过头来,两人眼神来回,他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眼,拿着香烟的手僵了下。

而陆边言看着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沈纪州以前从来不抽烟,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只有一种解释。

借烟消愁。

陆边言刚睡醒还有些迟钝的脑瓜瞬间运转起来。

看着沈纪州那张温柔中带着几分疏冷熟悉又陌生的俊脸,仿佛从他脸上解读出了一场“人傻后跟竹马酱酱酿酿再酱酱酿酿最终酱酱酿酿了但其实我是个直男”的悲惨心理活动。

想到这,陆边言心里咯噔一下,狐疑地眯起眼睛。

“你清醒了?”

沈纪州神情有一瞬的变化,似乎是被发现后稍稍意外了下。

陆边言想,他一定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第一时间就看透了他。

惊讶了吧,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