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还是不放心,就算他能每天陪着江阮,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总有他顾不到的时候。
“要不然,我教你打架吧?”谢时屿忽然说。
“嗯?”江阮懵懵地抬头。
谢时屿袖手旁观,看着江阮单薄的脊背,还有半长头发扎起时,露出的白皙脖颈。
他教了江阮一点散打。
没想到他还记得。
这场戏楚听冬发现了钟寻又在打架,看到他挨揍也并没有帮忙的意思,冷淡地停留片刻,就扭头回家。
钟寻也很快就回去了,又是一身伤。
“你又去招惹谁了?”钟父怒火难遏,“是不是一天都不能让人省心?”
江阮张了下嘴,想说不是他挑的事,而且被群殴,他是受伤最重的,现在感觉腿和胳膊都要断了,最后却徒劳无力地低下了头。
钟父怒骂完,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又忍不住动手。
吴玉兰在旁边叹气,但是并没有管。
管不了,这么多年都这样,而且她虽然不敢说,但感觉这孩子是缺教训。
江阮挨打时倔得很,他一声不吭,哪怕脸色煞白。
“叔叔,”谢时屿在房间里写作业,听了几分钟,突然起身走了出去,他一把拉过江阮,推他站到自己身后,“会打坏的。”
钟父没来得及反应,不小心踹到了谢时屿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