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迥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江阮连燕宁市都不能离开,甚至每次学校组织野营活动,他也不能去。

父母去世后,家里只剩下多病的老人,接受不了晚年丧子的打击,成天担心江阮也出事,就去求了块玉佛,保佑他长命平安,让他时刻戴好,心惊肉跳地管着他。

哪怕是在学校补课,稍微晚回家几分钟,就会心急火燎地给班主任打电话。

江阮完全可以理解他们,也忽然明白自己不再有更多选择的余地。

只能埋头读书。

眼前只剩下一锅药和一本题。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忤逆天性和本能,却又不自量力地,想在一切极端规律中寻求脱轨。

深夜。

他被谢时屿弄得疼到打颤,忍不住往他怀里钻,眼泪濡湿了睫毛和脸颊。

谢时屿按紧他的肩膀,低头亲他。

“你又骗我。”江阮闷闷地说。

谢时屿侧身抱着他,手指穿过他微湿的黑发,把人按向自己,心软得不可思议,笑得却不正经,“那还不是你好骗?好学生,这么容易上当?我说留下过夜,你都不多问一句。”

江阮不是很想跟他说话。

趴着玩手机。

“都是之前在国外,我外公那边拍的。”谢时屿看他翻自己的相册,就撑起身子,跟他说。

“这个呢?”江阮忽然翻到一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