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被谢时屿冷淡打断:“不差这一会儿,等后天来了片场再说,现在还来得及去趟市医院。”

副导也跟着附和:“是啊,刚才那下摔得不轻,要不是你们还继续演,当时又状态不错,这边肯定要叫停。”

江阮就没再多问。

“别耽误拍摄,”谢时屿盯着他微红的脚踝,“已经开播了,如果崴伤了脚,接下来两个月怎么办?”

“好。”江阮眨了下眼。

等去化妆间换衣服,出来时他才看到谢时屿还在,夹着烟在听电话,指尖划亮一星火光。

“让司机送你去酒店,要不然就到片场等我,”谢时屿偏过头,轻磕了下烟灰,蹙着眉说,“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别闹,不然就马上回家。”

说的话不太客气,哄劝的语气听着却有点温柔。

他挂掉电话时江阮正好卸完妆。

“徐小舟说你车坏了?”谢时屿问他,“跟我车走?反正顺路。”

“我可以跟路哥的车。”江阮说。

路春迟,是他们剧组的男三,换季鼻炎发作,白天剧组忙得要命,只好趁晚上去医院找熟人给看。

“都行。”谢时屿无所谓,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阮实在没忍住,小声说:“你对每个前任都这么好吗?”

谢时屿脚步停顿,回过头看着他,似乎听不懂。

长久的沉默让江阮无比尴尬,他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却没办法拉开那扇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也没有。”谢时屿终于开了口,掌心温热,握上他的手,轻轻一压就开了门,凑在他耳畔懒洋洋地说,“有的人比较特别,所以忘不掉,毕竟谁被那样甩过,也许都会有点心理阴影?”

“江老师,你这么问,是想通了愿意跟我睡,还是……”谢时屿忽然笑了笑,“想跟我复合?”

“……倒也没有。”江阮指尖顿时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