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屿倒是不怎么困,拿着平板去审姜南新发来的剧本,想挑部戏帮江阮转型。

他指尖不太老实地捏着江阮薄红的耳朵尖,又捏他脸蛋,江阮竟然一直没醒,就稍微皱了下眉头,往他怀里缩成一团。

谢时屿忍住笑,没再折腾他。

有了谢时屿工作室这边专业团队的配合,江阮筹备电影的进度加快,选角也基本妥当,差不多国庆之前就能正式开机。但注定很难上映,所以准备低调拍摄,不宣传,也不召开发布会。

回到燕宁,各自忙碌了几天,跟张树约了去酒吧见面。

酒吧暗蓝的灯光迷离晃眼,乐队噼里啪啦敲起架子鼓,江阮叼着烟,压低棒球帽,去吧台问了问包厢的位置,然后径直想走过去,却被舞池附近扭摆腰胯的那群人挡住去路。

他脚步一顿,侧身往旁边绕,拿起手机低头想看一眼谢时屿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结果才挤出人群,走到偏僻处,突然被一双手在腰上极暧昧不清地抚摸了一个来回,甚至在他脸色骤然冰冷,蹙起眉转身想动手之前,借着吧台和绿植的遮挡,滑到他屁股上揉了一把,指尖暗示性地蹭过他尾椎骨。

江阮想都没想,随手从吧台上抄了个酒瓶,回头就想砸过去,却被猛地攥住手腕。

“……嘘,”身旁的人像是已经喝过酒,没醉,只是嗓音显得更懒散,那双丹凤眼藏着笑意朝他压下来,卸掉他手里的酒瓶,挑了下眉,恶人先告状说,“想怎么着,谋杀现男友?”

江阮无语了,心跳平息下来,又迟钝地满脸红透,呐呐地说:“你为了吓我,在这儿等多久了?”

“没几分钟,”谢时屿没憋住笑了,“我就是出来点了杯酒,顺带透口气,正好看见你从舞池那边绕过来。”

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江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