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听话了?”谢时屿眼眶还稍微有点红,但浴室内水雾缭绕,就不太明显,他低下头,贴着他耳朵亲了亲,叫江阮看他被淋湿的胸膛和裤子,都是江阮刚才闹的,说他,“乖小孩儿。”
江阮瞅着他就红了脸,有水珠从谢时屿发梢滴下来,顺着脖颈、锁骨,淌过胸膛,又沿着人鱼线滑落到了西装裤腰里。
他抬起手小心摩挲谢时屿胸膛上紧实却并不夸张的肌肉。
“还怪我色,”谢时屿任由他摸,握着他手腕,叫他整个掌心都贴紧自己温热的皮肉,似笑非笑地说,“你还不是成天想摸我?给你随便摸,摸够了没有?喜不喜欢?小流氓。”
“……”江阮嗓子哑得不太能发出声音,垂着头小声地说,“我又没有去摸别人。”
谢时屿见他情绪平静一点,才敢跟他多说话,拿温水冲掉他身上的泡泡,然后拿浴巾裹紧,俯身抱他出去。江阮还是没力气,他不困,但是已经精疲力竭,手臂软软地拢在谢时屿脖颈上。
“睡不着?”谢时屿将他放在床上,就发现江阮好像一点睡意也没有。
江阮蜷在被子里点了下头,“……嗯。”
幸好明天不用去片场,也没别的事需要做,谢时屿掀开被子进去,搂他跟自己面对面躺着。
江阮的嘴唇被他亲得红烫,本来给他咬过那儿以后就还没好,现在都不敢碰,水光饱满的一点唇肉。
江阮累得有点麻木,牵着谢时屿的手,一直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