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吸掉最后一个灌汤包,伶俐地凑过去听,谢时屿睨着他,一点也不温柔地敲了下他的脑袋,然后开了免提。

“事情就是这样,”姜南却正好说完了,以毫无信息量的一句话收束,“不管是重审周意的案子,还是他母亲想要起诉骆争,都需要时间,但我们不可能等到那个时候再回应。

“我跟她提了江阮的事,她说愿意帮忙佐证。”

出于愤怒和同情。

“好,去道个谢,”谢时屿说,“后续无论是律师费,还是别的事,需要帮助,都可以跟工作室联系。”

姜南应了一声,点头答应。

这一场折腾,江阮要不是瞥见街上已经挂起彩灯,都没意识到今天恰好是小年。

谢时屿也压根没想起来这回事,他除了在江阮家的那个冬天,都不过年。

前几年谢家年底有晚宴叫他回去,他可能还会去,现在连电话都懒得接,他过去搂了江阮一把,说:“晚上带你出去转转?”

“去看电影?”江阮眼睛微亮。

“能不能干点儿别的?”谢时屿啧了一声,轻轻顶他,掌心揉软他小腹,眼中尽是坏意,“看电影也行……我包个场,你看你的。”

江阮簌然脸红,转过身推搡他,含糊说:“……我觉得在医院睡觉也挺好。”

谢时屿被他差点笑晕过去,叼着他耳朵尖使劲嘬吻了一下,没再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