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侍生带他去见老爷子。
一间干净的、没有酒气的画室里,面色绯红的温辞身上是唯一的酒气所在。
画室里只有秦家爷孙和温辞,秦陆在一旁八仙凳上坐着,和那一头画桌前的爷爷隔着长长的一段距离,因此离着温辞很近,近到能轻易闻见温辞身上的酒气。
醉了酒的大美人是比较符合秦陆审美的,男人难得拧起了眉头,放下把玩的手机,用一种关心的眼神注视着温辞。
老爷子也上下打量了温辞几眼,开口道:“今天辛苦你了,没事吧?”
豪门长辈和晚辈说话的姿态,在秦老爷子身上体现的很分明。
外人面前可能尚会表现出几分和蔼,但一但到了私底下,就完全不是这样了,连对秦陆这个孙子,老爷子的口吻都没得慈祥可言,对温辞就更不可能。
有点像领导慰问下属。
温辞笑了笑,平平稳稳回复老爷子,“没事。”
“……”秦陆拧起的小眉头松垮下去,又盘起自己的手机。心想又来了,这辈子怕是都见不到未婚妻服个软。
温辞是秦老爷子亲自挑选的儿媳妇,某种程度上,或许老爷子比秦陆更看得懂温辞。
老人家这会儿的神色就捎带着半分的欣赏,他喜欢温辞的处事魄力,但有时候太有魄力的家伙难以掌控,所以老爷子必须站在比温辞更高的地方。
他希望这种豪门阶级的食物链直到他百年之后,都不会有所改变。
“没事就好,”老爷子盘了盘手上的扳指,问温辞道:“你知道为什么这次的生日宴咱们秦家要把排场摆的这么大吗?爷爷年纪大了,本想着就弄一次家宴。”
温辞垂眸,“是儿孙们的问题,让爷爷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