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不做声了,甚至抽了一声气。
……因为大美人抽了他的皮带。
温辞在男人的皮带卡扣里摸到一根发夹,大约可以起到开锁等各种功效,之后顺带着把裤子给扒了下来,在西裤的裤脚内层里缝了一把小刀,反杀不在话下。
把男人的鞋子也脱了,抽开鞋垫,从中倒出来一把刀片,搁绳子可能就靠这个;最后双手还一路搜身检查摸着男人紧实的腹肌往上,直到在脖子处摸到一条项链,是个玻璃圆珠,仔细一看里面有液体。
“□□还是安眠药?不会是春/药吧?你不说这玩意儿很low吗?你个骗子。”温辞把圆珠子戳破,液体倒进了垃圾桶。
司渊自闭了。
司渊:“怎么感觉你对我了如指掌??!”
温辞:“可能是因为前两天找孙队做了一下功课?这都是他发给我的教案。”
“…………”司渊气得胸膛上上下下起伏,两条腿也不想怜香惜玉了,朝温辞踢蹬了两下,可惜温辞早就躲远了,手指头都踢不到一根,反倒是男人自己被扒了裤子,只剩个四角裤衩在那掩着,动作大起来,画面难免有点美,叫人不敢看。
温辞:“……”
于是把被子抛向男人,从头到腿盖住,以赢家的口吻教育失败者道:“输了就是输了,别这么小气,愿赌服输,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无能,把握不住,希望司少今后对我的企图适可而止,不要再来妨碍我与我的未婚夫。”
温辞说完要走,司渊咆哮着把人叫住,被子都被他踢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