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杰借用一辆警车,将车开到了一处无人的芦苇湖畔。

司渊坐在后座,孙浩杰停车的第一时间就翻到后座去,想要仔细检查那只项圈。

司渊却偏了偏头,还挥了手,把孙浩杰的手打开,“别碰我,我很讨厌你们这些狗警察,你是知道的。”

孙浩杰反手把司渊的手腕捉住,通红着眼怒吼,“什么时候了?还使小性子,你命都要没了!”

大呼小叫的架势,叫司渊一愣。

过了几秒钟,疯子回过神来,苍白的嘴唇如同小丑的大嘴疯狂向两边咧开,漆黑眸子里满盛笑意,得意道:

“真不愧是玫瑰,我还从来没见你这个样子,一只炸弹就把你吓唬到了……还警察呢,你可真逊。”

孙浩杰紧贴疯子把那只项圈来来回回打量,同时咬牙切齿训斥,“他把炸弹安你身上,你还在为他说话……为他做事!”

司渊不以为然,“这样就能证明我们今天的行动是受胁迫的了,你抓了我们又如何?马上禁毒局就得释放温瑜、秦陆和方桓,温辞太聪明了,走第一步棋的时候,就想到了这步棋在最后的用处。”

“哪怕他拿你当弃子用?!”孙浩杰反问。

司渊沉默了会儿,回答道:“我乐意……我本来就是一颗废棋了,六年前,当你自作主张在猎鲸行动里‘救’了我的那一天起,苦心经营的这颗棋子就已经废了。

想要除掉richard,你们正义警察的法子根本没有用,温辞在用我当年的路子接近恶魔,我既然做不了那把屠魔的刀,那就做磨刀的石头,就算是死了,我也乐意。”

“你在报复我……小司。”孙浩杰摸索不到项圈的任何头绪,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