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打过来,却没有做声。

苏衡接听了,同样没做声。

过了很久,宋扬的声音像是从牙膏里挤出来,“……温辞,是去见那个送他玫瑰花的人了么?”

苏衡嗯了一声。

又过了很久,挤出来下半句话,“麻烦你好好保护我老婆……拜托了。”

苏衡顿了顿,回答道:“他是我老婆。”

……

……

“混蛋啊——!我是认真的——!”电话里的声音更咆哮,更崩溃,更愤怒,更扭曲,苏衡几乎能想象到对方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苏衡忍不住笑了一下,抓着手机微微仰了头,水晶天花板里顿时出现一个眼睛亮晶晶的杀手,嘴角挂着笑意,和之前的温老板一样,坏坏的样子。

“放心吧。”苏衡回复了这三个字,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走廊上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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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同样安静。

只有温辞的脚步声。

穿过宽敞的客厅,走在干净不染纤尘的地砖上,温辞在敞开的卧室房门口止步,看到房间里落地窗前的小茶几旁,坐在沙发椅上的白发男人。

茶几上有一瓶红酒,倒了两杯。

还有一支花瓶,插着几束鲜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