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浆果呢?”十七问道。
三七掏出几个桑椹,捏爆一个,把手摊在他眼前,说道:“我对比了一圈,就这个最像血了!”
三八拿起来一个放到嘴里咬下“还挺甜。”
“吃啥吃!”
三七瞪了三八一眼,三八耸耸肩:“你这不摘了挺多嘛,我想着帮你分担分担。”
“行了行了,”十七开口,打断正要开口继续训斥的三七,“一会儿他们该来了。”
“对对对,赶紧给老大抹上。”三八赶紧拿起一个来捏爆,往十七身上抹着。
等三人弄完,十七已经变得惨不忍睹——脸上到处都是伤痕,身上也有大小不一深深浅浅的痕迹,尤其是胳膊,像是被细密的刀片划过一般,殷红可怕。
只是散发的果香浓郁清甜。
“老大,你好香啊。”三八往他跟前嗅了嗅,赞叹道。
十七举起胳膊放在鼻尖,“是有点儿,算了,就说是体香吧。”
他挥挥手,几个人蹲下来。
“三七,”十七回过头,郑重的拉起三七的手。
“老大。”
“三八,”他又牵起三八的手。
将两只手交叠重合,他轻轻在两只手上拍了拍,“等我回来。”
“放心吧老大!”三八点点头。
三七有点面露难色,“老大……”
“怎么了?”他轻声问。
“你这个动作,特别像人类的一种叫婚礼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