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杜一庭的手在林南腰上、臀上捏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要是我们什么都没干,为什么我们都没穿衣服?”
杜一庭把这当成证据,但他俩平时睡觉其实不怎么穿衣服。
“哎,”林南笑着叹出一口气,“把你弄回来就已经够精疲力尽的,你都忘了吗?”
“忘了。”杜一庭昨晚的确是喝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你怎么回事?”林南顺口就在杜一庭身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扯着皮肤用牙齿磨。
“嘶。”杜一庭抽了口气,也没多疼,就是要出出声表示一下。
“昨晚喝多少了?”林南被杜一庭拉着不能睡,新账旧账一起算。
“昨晚……确实喝的有点多,”杜一庭原来没想喝那么多,“主要是那酒喝着没什么感觉,后劲很足,没留意就喝多了。”
“我过去的时候,你跟你女同事还挺亲密。”林南松了口,看着对方身上被咬出的红印,在锁骨薄薄的一层皮肤上,没破皮。
“不熟。”杜一庭二话不说就和同事撇清了关系,的确也不熟,印象里也没什么和她有关的片段,“我和她昨天怎么了吗?”
“没什么,”林南也就是随便吃吃醋,也不当真,“不过你得记住你是有男朋友的人,要记得避嫌。”
杜一庭低沉地笑了一声:“知道了。”
安静片刻,杜一庭又问:“所以昨晚你是和她一起把我送回来的?”
“我一个人带你回来的。”林南在杜一庭身上捏了一下,比杜一庭捏他的力度要大。
“我能走?”杜一庭好久没试过喝得那么醉了,“能上楼梯?”
“我拽着你走呗,上楼梯是我背你上来的,所以我现在也腰酸背疼着呢。”林南语气里带着一吹就散的抱怨,“不然还能咋地,把你丢在路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