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孤独成瘾,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耳根清净,一个人能办成的事儿偏要哭哭啼啼感天动地,抱在一起不撒手的转圈欢呼重逢。

那时只觉多余,如今方知滋味。

抱一抱,温暖炙热,人与人之间的亲近比什么药方都管用。

薄久可能不知道,这是他对旁人为数不多的亲近。

“我今晚睡哪里呀?”曲宁悄声问,“我有点认床喔。”

薄久声音低沉夹杂笑意:“一身臭毛病。”

曲宁叹气:“唉,是啊,嫌弃自己。”

他推开他,眼神清澈:“你毛病少,就多包容包容我呗。”

薄久静静的看了他一眼。

曲宁求完福利,转身收起画具,又重复询问:“那今晚我睡哪嘛?”

薄久:“不是认床?”

曲宁:“啊?”

“认床就不该挪窝,不然又一晚上失眠。”

曲宁愣住:“那我继续住主卧?”

薄久跟在他身后往屋里走:“你不是让我包容包容你吗?”

曲宁脚下一乱,薄久及时伸手拽住他的胳膊:“笨死了。”

“那你睡哪?”曲宁问道。

薄久:“我当然也是睡我房间了啊,你以为我会睡沙发?笑话。”说出这话也不知道头一晚主动睡沙发的是谁。

曲宁放下画笔:“我还是去侧卧算了吧。”

毕竟他们不是真的情侣关系嘛,不能总是麻烦别人,时间到了还是要各奔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