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久又看了他一眼,手指捻了捻,心底泛起一丝古怪味道。
红色的手印,在白色的皮肤上,真的怪显眼的……“你等一下。”
曲宁:“啊?”
薄久三两步跨过去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镇啤酒:“给,冰敷一下。”
曲宁接过,“那你下次还捏不捏我啦?”
薄久:“这几天脸肉乎了不少,手感不错,我下次轻点。”
曲宁:“……”
曲宁:“那我以后不给你讲那些话了,你别捏我。”
薄久一本正经:“我考虑一下。”
说着他帮曲宁打开车门:“走吧小绅士,娇气的不得了,说说不得,动动不得。”
曲宁嘿嘿一笑。
薄久的声音,车门的声音,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路上的车号,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尖刺重鼓一样闯入耳中。
曲宁总算是明白了医生说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这个助听器的理由。
因为实在是很不舒服。
明明耳朵情况已经不乐观,这个东西一时能用,但用的过程却在加速病变的速度。
他转头看了一眼薄久。
这个他青春期的完美男主角。
不计较他当年粗糙的离开,还慢慢的好像在帮他做一些心理治疗。
如今吃醋于他与同为艺术家的朋友相谈甚欢,所以傻巴巴的要请他听一场看似高端的音乐会,想靠近他的艺术世界和他有共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