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发现的。”

“咳,”宋棠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你们两个的事我不会干预太多,总归他是你找的对象,不过他的情况也确实有点复杂,但再复杂的病只要不是先天的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薄久蓦的抬起眼睛:“那就是能治?”

宋棠无奈:“我可没保证,他的耳朵已经有几年了,要好处理的话早治好了,不过凡事没有绝对,为今之计就是等技术和药物的出现,你好好照顾一下他的心情,院里这边我会替你留意着的。”

薄久沉默了半分钟:“谢谢妈。”

宋棠叹了一口气:“你多久都没有和父母低过头了,他是个好孩子,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伴侣有听障的时候,他说他不想牵连对方,我当时不知道他在说你,但依旧为他的纯真心肠而感动。薄久,有的人是可遇而不可求,你们在这个问题上好好谈不要吵架。”

薄久忍了又忍:“我不会和他吵架的。”

曲宁演戏演的快,他妈现在真以为那个小骗子对他情根深种,岂不知一天前这人还在想跑路。

宋棠挂断电话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说关键事情,于是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为曲宁申请了最新型助听器,这个项目应该也在你的手底下,你仔细留意一下尽快通过。】

薄久看了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是xr3型?这种助听器只能外人辅助佩戴,曲宁当时并不准备对他坦白,所以他准备去找谁?

李査德吗?

薄久的脸色又隐隐有些阴沉。

他打开家门,曲宁背对着他坐着,以前不知道的时候不曾留意,如今知道了便处处都可以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薄久没过去,抬声叫了一句“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