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忙道不敢不敢。

曲宁看着薄久语气在笑,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以前也不是没直播过,因为要对这些粉丝负责,就算以前再自闭也需要短暂接触一些大批量的人群,为此他专门去学习了如何摆弄摄像头以及直播时候需要注意的术语。

也因此见识了很多直播间的腌臜事儿,但没有一个直播间的处理方式是他这么硬核的。

弹幕已经清屏了。

倒不是被直接屏蔽,而是大家都被那边突然关掉的声音吓到忘了打字,又一看直播间涌入了一堆机器人管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显然刚才那个男人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平台老板!

这种高阶层的骚操作惊掉了一众人的眼睛。

曲宁也没见过,但薄久以前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针对什么东西,他直觉薄久今天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薄久在手机上又回了几个消息,两分钟的时间,曲宁直播间的高级人工管理员多了三个,所有进入直播间的人都被大数据严密审核,技术员因为自家老板就在电话那边催促甚至还给直播间升了个级,现在在里面发言的正常粉丝全都有独特的标识标志。

全平台仅此一份。

粉丝弹幕瞬间忘了刚才被绝对资本操控的毛骨悚然,转而陷入了一场与有荣焉的彻底狂欢。

曲宁看着弹幕自己和自己嗨聊,悄悄靠近薄久。

“你……刚才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