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久缓缓眯起眼眸:“……有点熟悉, 是不是您前些年雇用过的一个司机?”

薄峪:“对。这个人车技很好, 本科学历, 当初为人老实本分,只是因为性格内向所以没有去应聘别的社会职业,而是选择了只干活不用多话的私家车司机,我给他开的薪水很可观, 偶尔也会和他交流公司的事情。”

个人的职业选择是自由的, 薄久不会因为一个不起眼的职业就去歧视谁, 只是他不明白, 这样一个早就被解雇了的人为什么会被他父亲重新拿出来,在今天这个时间点给他看。

“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和我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薄峪摇头:“没有。”

薄久不知为何心中松了一口气,又听薄峪道:“和你没关系,但和你喜欢的人, 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薄久瞬间抬眼看向他父亲。

薄峪站起身,重新走到桌子后面坐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薄久。

“你不是不知道他是谁?我现在告诉你,这个人姓曲,名叫曲爻山,是曲宁的亲生父亲。”

薄久脑海中短暂嗡鸣一声。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头像,半晌终于从细枝末节当中看出了一点相似之处。

鼻梁嘴唇下巴,太像了。

薄峪看着他道:“曲爻山在薄家工作了六七年,很有资历,他最开始来应聘的时候,曲宁也不过十来岁大,我曾经还一度允许曲爻山可以先接曲宁放学,然后再来为我工作,曲宁小时候有一次坐车来过这个地方,在曲爻山没来得及送他回家的时候。”

薄久心脏疯狂跳动。

薄峪的话在耳边响彻,曲宁的声音也好像在脑海里回荡。

曲宁说他父亲被解雇后才开始性情大变越来越没有理智,在此之前就算苗头不对,最起码曲宁没有遭受过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