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想了想:“那个时候我的情况过于特殊,就算是勉强留下来,和薄久之间也不会有现在这般的过渡自然,我没有接受正确的心理引导,没有受到高等教育,三观尚且还不成熟,如果薄久用力追我,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虽然我遗憾这几年逝去的光阴,但如果牺牲几年能换来现在的结果,我想我愿意投入这么多成本。”
薄峪喝了一口茶:“你是一个很明事理的孩子。”
曲宁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想起薄久生日那天可能是被批评过,又不可避免的想为薄久说几句话。
“薄叔叔……我很在意薄久,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薄久缠着我,而是我也离不开他,我把他拴在了我这里,所以您不要批评他了。”
薄峪:“我很早之前就释怀了,我不反对他和男孩子谈恋爱,那天也不是在批评他,而是和他说了一件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曲宁突然想到薄久走之前打的那个哑谜。
什么事情能让薄久变得患得患失瞻前顾后?
“对,具体是什么你自己去问,薄久很有主见,我只是稍作提醒,而且今天叫你出来,主要是想和你做一个私底下的交易。”薄峪指尖摸了摸茶杯。
话题骤转,曲宁不着痕迹的直起脊背:“您说。”
薄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12190804,还记得这串数字吗?”
曲宁脊背后瞬间浮起了一层白毛汗,他瞳孔收缩了一下,没能说出话来。
薄峪接着道:“看来你还记得,你已经学成归来,变成了一个优秀有能力的青年人,我本来不想再把这件陈年往事拿出来说,但今天拿出来告诉你,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曲宁深呼吸了几口气,再开口声线有些颤抖:“您说。”
薄峪微微倾身:“我要你在未来某个节点,不论和薄久闹多大的矛盾,都要先谅解他一次,我只要求你这一次,之后不论你们的生活如何,我都不会用这个再来挟恩图报,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