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姬便把这钵交还他。皇子把钵扔在门前,再写一首诗:
“钵对美人光自灭,我今扔钵不扔君。”
他把这诗送给辉夜姬,但辉夜姬不再作复。皇子见她不睬,咕哝着回家去了。他虽然扔了那钵,但其心不死,希望或有机缘,可以再来求爱。
整个故事就是这样……那个皇子也算是不要脸了,当然,其他人的关注点更多在于,这些诗写的真是如同一坨翔一样,哪怕是辉夜写的那个。
说句实话,让辉夜最为难的事情,其实还是自己的老父老母,两个人拼命的想要把她嫁出去,看起来她好像很可怜一样。
可是她自己实际上完全没兴趣,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她觉得两个老人家很烦。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点节操,这个时候肯定早就已经想的明白了,她其实蛮讨厌这种方式的。
不过这些事情,这个时候都可以忘记掉,然后她就开始弄接下来的事情,说起来,听说第二个到来的人已经要过来了,辉夜听说那个人带着火鼠的皮衣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最后一个人应该受到接见的时候了。
哎,事情真是复杂,这些人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么烦啊。
“恩,我也胡了。”紫也推到了自己的牌,很普通的断幺九。
她就是喜欢这样慢慢来,偶尔会有几个大牌看起来倒也是很开心,而一般的时候都是这种小牌一般性的玩。
不过即便是如此,她也基本上不会输,因为这种事情,现在的辉夜其实身上倒是有很多小财产,就算是不去自己的家里面拿东西,财产也是杠杠的多。
“输光了……”打麻将水准最差的秦心有些无奈的推出了自己的盒子,然后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她输完了。
“好了好了,那么就到这里吧。”神秘人甲也摸了摸秦心的头,然后这么说道。
辉夜也撇了撇嘴……这种小游戏玩着也有点上瘾了啊,真是……堕落了啊!